=== Charlie ===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正当我闭上眼睛准备退出游戏世界的时候，后背忽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——等等，这个力度，这个体感…… Nullie！ “>w<！” 他看上去格外开心。黑色的小东西看到我转过身，直接扑着抱了起来。“诶诶欸？？”要不是我靠在地皮的支柱，身子很快就会被压下去……他似乎原先是准备这么做。但目前这个形式也不太乐观，亦或者是太乐观？幸福来得真的太突然，求之不得，小正太……嘿嘿……快到妈妈这里来…… 奇怪的是，小家伙还是没有松手。反倒贴近他简单的小脸，看了看我的眼睛。“.w.”又用脸颊蹭了蹭我，埋在我的肩膀上，搞得我甚至有点不好意思。但就那么几秒，就在侧边眯着眼睛，好似他卸下了身上的全部负担，打了个小吨。 他注意到我有点害羞，马上跳回我面前一米远的台阶，差一点就仰着摔倒了下去。准备去拉，但是还好。他直着身子笑着，眯起眼睛看向我，但眼角为什么留下了泪痕？ “Nullie？” “Charlie，我……” 诶诶诶别哭啊？发生什么事情了？没带手帕，淦，都怪我把多好的浪漫铺垫全毁了。然而，事情似乎比我想象中要严肃许多，Nullie抹了抹眼角，重新接起未说完的坦白。 “……我和Jz的计划就是这一天了。” === Annie === 我心底下很清楚这具机械体：Jx。他的死亡绝对和若叶他们，和我脱不了干系。即使无法同理这个机器人，但当这里最真实的存在被证伪，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清楚了。“……”但这绝对不会是我想要的结果，迷惘，胸前的罪恶感依然压不住持续不断的疑问。 不远处的营养皿，边缘持续发着微弱的蓝光，液体持续滴坠到地板上。除了泄露出来的水渍，地板上还延伸着一圈的脚印。和Jx的鞋印不同，一串更小的脚印突兀地朝着门外，跟着这一连串的痕迹，眼底的脚丫越来越浅，恐惧却逐步加深。 Nessa？ 在危急关头，必须先把这个设想压下去。 他时常办公的终端，上面正在传输什么文件，这是……媒介？ “回-饯别礼……” 我试图操作，但界面被锁定在了那一个画面。不论我怎么敲键盘，移动鼠标，ctrl+shift+esc都无济于事。但比起这个…… 我得赶紧去叫Charlie她们，但是我发现……门竟然是锁着的，里面是寂静。而不知何时客厅里传来那杂乱的噪音，原先电视里的游戏画面不知何时被埋没进了黑白杂色，雪花好似在扩散一般……而且那台电视……为什么没有边缘？ “然后，你冲到咖啡馆就开始揪着我的衣领……”若叶抱怨着我当时对她的态度。 “我知道错了，抱歉！好吧？”我很焦急， “我现在感觉头真的很乱，尽管你说jx不是你杀的，但这机器人、媒介、还有那一连串脚印，你也不能一问三不知啊？” “照你说的，我重新把整个故事拼接到了一块。你总得知道些什么吧？” “我想也是时候让你知道有关于‘循环’的推论了。”若叶不顾我在吧台上质疑的眼神，不慌不忙地砌了一杯茶。往咖啡厅角落的员工休息室走去。“来吧。”她推开门，休息室与预想中不同，门后是一间整齐打理的会议室。略显阴郁的白炽灯下，若叶将茶杯置于打磨光亮，褐色的红木桌上。一旁的座椅略微向外，似乎早已预见了我的到来。 === Charlie === Nullie深深地感到自责，就像他不该在这一样。他低着头回忆着，想把故事从头接起。想一次性讲完，但心存担忧，只得焦急却又仔细、谨慎地，一段话接着下一段话。 “我是一个npc，陪伴Charlie是我的首要职责。 他说我的共感能力来源于基层代码，所有想法起源于此。,w,” “但是！我真的！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，从来不是奉承，我…… omo” “……时间久了，我发现脑海全部都是你的样子，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受。.m.”Nullie在心里打着结；他们说解铃还须系铃人，得说些什么。 “我……”想要插嘴，但话还没说出口，Nullie打断了我。 “不，我知道你没准备好；·m·”他把头稍微往上抬了抬，又轻轻降了一降，他的表情被埋得更深了，看不到。 “……我一直都知道你没准备好。” 昨天还能看到星空，而此时的地皮阴云密布。 “这个世界正在循环。一旦有人试图跳出这个层级，虚拟世界就会重置。” “你可能不会信我，但Annie和你都曾尝试过这一切。不论是千方百计地提醒、引导、限制，都没有任何意义。我……只是想要和你过的开心，就这样……一直在服务器里面。,w、” 一个渺小的世界，天空压了下来。 “我曾经质疑过Jz，质疑过他对循环的推导…… 但不约而同地相遇，一声一回的欢笑，总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;w;” “我曾以为对你的这种情感，会就这样逐步递减…… 但我逐渐接受，如果我经历的全世界被写进一个死循环…… 和你一起，我不讨厌！>w<.” 并着肩坐在台阶上，空气还在理解发生了什么。 === Annie === “你不会在骗我吧？” “虚拟世界连带虚空一起是一个巨型的模拟系统，三年寿命，超时强制重启？” “这种蹩脚的话谁会信啊？！” “你觉得我会用这么蹩脚的话骗你吗？” 沉默。 “你说，这最后一步需要我的介入。” “对，只有那样，我们才能找到让Nessa和Charlie回家的方式。” 她的话里满是漏洞，但我还是顺着她走了。 “那Nullie怎么办？” “不是之前和你说过吗？那个npc啊，一串代码罢了。” “但Charlie还压根不知道你的事……” 我没注意到若叶身旁的小包，她利索地摸出一本黑色壳装的Macbook，在我面前揭开。 “没告诉过你，但你们的设备防御不是很全面，先用肖先生破解的通道吧。” 这台黑色笔记本在操作Nullie的电脑界面，正中央就摆着Charlie的视角，下方的麦克风按钮……通讯输入正处于关闭状态。 这一切像是事先计划好的一般，肖先生是什么时候…… “愣着干嘛？Charlie就靠你了，开个麦的事。” “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