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梦里,他们和我在一起。 争抢这中间的平台,跳来跳去。 浮于空中的四张大床,只要躺在别人的床上面就可以抱起更多的羊。 一只羊,两只羊,三只羊。他们全部塞不下我的背包。 到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坠入虚空。 我知道下面是一片超平坦的平台,他们离不开这场梦。 转念间,我又看到伙伴们在梦想的卢浮宫潜行。 小心地,又灵活地越过障碍,追赶着远处的灯光。 心心念念的建筑,手把手搭建的村落。 它们都是我的心血,却又是唯一能对付他的武器。 我低着头,带着兜帽,无可奈何。 冷漠地旁观着那个女孩故步自封,用魔鬼一般的念头伤害着自己。 我看着自己身上的疤,它们都是我的成果。 为什么痛苦呢?